周一的早晨,教室里稀稀落落地几组人凑在一起,小声讨论月考的成绩名次。
楚越拎着书包走进门,窃窃私语教室里安静一瞬,几双咕噜噜的眼睛打量他青一片、紫一片的脸,攒在一起的几颗脑袋更低,议论的声音叽里咕噜。
“哈哈!”
有人幸灾乐祸地笑出声。
楚越冷着脸见惯不惊,他学习成绩优异,从来不交朋友,倒也不是大家瞧不起他是贫困生,是他自己有毛病。
班里的同学都是富家的少爷小姐,听说他家穷得叮当响,大家拿着一沓沓钞票,好心好意接济,他看都不看一眼,仿佛受到了巨大的侮辱。
有好心的同学看他孤独可怜,跟他做朋友,跟他称兄道弟,给他买吃买喝,他置之不理,跟个捂不热的冰疙瘩似的。
落到现在人人不待见的地步,怪得了谁?
只能怪他自尊心太强,穷的裤兜里掏不出两毛钱,却拽得跟二五八万似得。
楚越从书包里掏出课本,搁在桌上,低头沙沙地写着字。
周围的窃窃的笑声越来越大,像一圈圈水波纹扩散开,时不时有人饱含讥诮的眼光看向他。
议论的声音逐渐大胆,一声声穿进楚越的耳朵里:
“我可是听说他得罪了李少,被李少打成这样……”
“活该哦,得罪谁不好,得罪李少。”
“也不看看学校是谁开的,要不是李少的爸爸搞慈善,他连学校的